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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的狐朋猫友 [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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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初中我语文老师在我的周记本上写的评语,因为我对万恶的分班制度提出了千夫所指的血泪控诉,控诉对人性的摧残,控诉它把我一个要好的朋友分到了...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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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4 21:47:00 
 什么是奇迹  

把我装到

漂流瓶里

海浪如何激荡

海风如何掀扬

也只会流向   

你洗衣时

把我装进竹筐

 

 

历尽数年

打造的大船

归航时

突然承不起生活的重负

即将沉没

我跳到水里

举起了它

行在云间

你知道我不仅水性好

人也越来越高

 

 

海浪成了蜂浆

礁石也我的心一样柔软

轻拂着你的脸

我独臂擎天

傲然于世

拖一艘艘载满希望的巨舰

星辰都落成了烛光

云我的胸膛一样厚重

披在一肩上

我独步天下

凌然于空

托一座座结满果实的山梁

 

 

没一片厌倦天空的而眷恋大地的落叶的教堂前

也没有一只清心寡欲的飞鸟

陪衬

钟声的沉默

那钟声似乎也知道

此刻你我四手紧握

如激荡千年的江河

只有这一秒的静泊

 

 

庄严  肃穆的教堂里

你我的神圣

如金子

化成了白色

燃烧起紫色的火焰

升腾着教堂的基建下

长出一层层翅膀

 

 

昨日

我是一个舢板时

乘风破浪

也不曾忘

隐没风波里

但爱鲈鱼美的倜傥

如今我和我的祖国一样

如一艘巨轮远航

拿月亮做盘子

到太阳上

给你做烧烤

又算得了什么张扬

 

 

你手上

绽放一朵黑色的花儿(疤结)

我感冒了

不是海水

没能融化太阳

不是太阳

没能温着海洋

是你(手伤)的血

流到了我心上

 

 

我是一只企鹅

从南极来到了内陆么

这个热啊

我是一只熊猫

从内陆来到了北极么

这个冷啊

我不知道

是否该感激自己触觉的敏锐

急速的转换着季节

手也麻起来了

是激动么

 

 

无时不骄傲

无时不自豪的我

是有着

如此骄傲的祖国

如此自豪的同胞

我为自己生在这样的国度同创着盛世

快乐

 

 

即使所有的灯塔

都累了

熄灭了灯火

也不会有一只船儿迷航

因为

我来到了海上

你的眼睛

聚焦在我脸上

 

 

沿岸的灯火

是你的微笑

想补全

今夜的半月吧

我沿岸踱着的步子

掀起了

海潮

拥着你

吻到天了

 

 

如果生活

是一个魔鬼

我有从不恐惧的快乐

如果生活

偏要用我的汗水

来凝结冰雪的纯洁

我给你一个恒温的世界

 

 

一杯酒

不再醉的时候

我如一粒熟透的果子

震颤在枝头

等你张口

一杯酒

不再醉的时候

我如精钢初炼后

软剑随风般铮铮  啾啾

 

 

一对情侣

抢坐到我对面了

如入水的光

我没有知觉

天知道

你坐在云上

也有一只手

搭在我肩上呢

情侣亲密的摸索

亦如风入枝叶

我听不到世界了

地知道

我坐在海底

也嗅到了你的气息

 

 

普通民众

从不能见证

历史的繁荣

是普通民众不热爱和平吗

铁栅栏  警察

只为普通民众而铸而生

我不知道没有普通民众

政府的还有没有同样的威名

 

 

教堂

难道只是外宾的行宫

国人不能入内的铁锁的钥匙

在国人手中

我好喜欢

教堂上空的云涌

如我的呼吸

惊动了神灵

神灵似乎也分不清

国籍  人种

 

 

希望

泉水一样

覆盖了沙漠时

红色的仙人掌

飘出了

玫瑰的芳香

我剥去

黄金表面的绿苔

原来

贫富一样可爱

 

 

大海

给了我太多微笑的理由

我的胸膛

一如吞吐世界的港口

原以为

深山寺庙里佛坐得最久

锁堤的铁链上

等着你

我没有站起来的理由

 

 

我醉了吗

怎么笑起来

就合不上嘴了呢

如风中的荷花

如蜂鸟的翅膀

此刻插一根吸管

在我心上

你一定能喝到世间

所有的花浓瓜甜果香

 

 

背对着大海

听到了

红色的海浪

那是我的眼睛

爆满了血丝

倒行在沙滩上

沙子走成了白色

那是你穿着的裙子我喜欢的

 

 

泰山颤抖了一下

你听到了吗

它竟也能探知我的到来

我真的比它

还要高大吗

大海中搁浅的巨轮

也等我挽起裤腿去拉

 

 

怎么谁看着都像你呢

我却不能靠近

你又何尝

看得到我呢

如果生活

也爱上了执着(而并非是重复历史的快乐)

我给它讲讲

麻雀也两只一起

在沙滩上扒窝的快乐

 

 

深渊下

腾的一声

肋下又长出了

两双手

只几下

就扒上了崖壁

托起了落下的日头

又一个黎明

诞生在身后

 

 

如果

每一个像你的影子

都系着岸边的小舟

我数不清

自己有多少路

可以回家

我真恨自己的眼睛

睁不开的不是时候

找不到你为万舟之首

我更爱自己的眼睛

没有尽头

与你同舟

 

 

花儿似乎

故意欺负

没有嗅觉

我听到你来了

花儿

似乎故意试探

我的眼球是不是黑色

我的心在你手里

热么

 

 

如果

你也在公交车上

瞌睡

我该多汗颜自己的努力

太慢

我跳入大海

振臂抗衡潮涌

原来

大海并没有能力

将我吞没
我以同样的力道自责

 

 

我于一次次拯救自己

原谅世界中

找到了 

碎石铺路的快乐

尽管有时

我头上的包

比石头大得多

 

 

有那么多儿童

想像我们的女儿

有像透明的珍珠

在沙滩上弹跳的

有像鱼儿的尾巴踩着潮退

吐泡泡的

有像松针上扎棵绿色的豌豆

表示盛夏近秋的

有像粉嫩的桃子

滴汁成星的

 

 

似乎也知道

你今天要到海边去

虽然与我脚下的海

相通相隔万里

昨夜她悄悄拍着我的肩膀

要我早点睡去

睡得好沉以至清醒后我的站立的头山一样矗立

今夜虽又几滴

是你累了

睡去的均匀的呼吸

 

 

什么叫默然

我四周

三丈内四季霜天

什么叫孤立

我四周

三丈内寸草如灰

什么叫洁身自好

我的眼睛星星样是人间最高的凭眺

我的鼻子生来只嗅到你如风娇

我的耳朵只听到你来了

 

 

人常说

山东大汉

个个高大魁梧皆有武松打虎之气

想不到

这亭亭玉立也那么多

高耸入云

如落瀑塑冰峰成叠岭

只如火如冰

找不到一星

如你的感动

 

 

烈日下

肌肤紧绷如弓

我有心安理得的狰狞

清风里

人如横舟云上

我有负罪的自责

如此

调和着青春

只有一种颜色

 

 

那可是你

旋舞在海上

是翅膀点起的激扬

那可是你

静坐在沙滩上

如云儿滑落的翅膀

叫我如何感激

伟大祖国一统一通的海疆

虽各自分领它南北起点的相向

你我有了水到渠成的通畅

 

 

沿岸的酒廊里

歌声的震荡

摇曳着满城的灯光

大海

只如你杯里的酒

我不知道

谁在荡漾

 

 

如果

云涌

是你挥动的衣袖

我感到自己

叠加着世上最高的高楼

我终肯伸开

蟾宫折桂手

如果

蝉息影止的枝头

是你停下的脚步

我也拿马缰拴一座山头

 

 

放块糖在墨里

写的字

会不会是甜的呢

我问如糖入墨的月儿

潜入了云层

说它是你的眼球

在海底

寻找着与我一样的感受

 

虽说你喜欢珍珠

我看了上百串

也没有配得上你的

有精致的小粒够圆润也够光泽

也有不错的颜色

却总有点我找不到的不满意的感觉

有滑旋的大颗

够通透够夺目

也觉得少点什么

也许是我属螃蟹的喜欢横行

还好我多几双手

再挑挑吧

 

 

如此行文

是否有点腻呢

我再从海岸上跃下

虽是比今年年初一

更高

石头也更多的地方

我的脚

却不疼了

好个身轻如燕

胆大包天

 

 

奇迹

即将从我残破的双手中

诞生的时候

我也飘飘然了

却没有飘向天空

而是钻入了大地

记得吗

我说过

要挖掘最稀有  最昂贵的矿藏给你

给你没冶炼的自然的根系般的珍奇

 

 

买双鞋来犒劳自己了

却发现了自己的脚

进化成了爪

只属于树枝  峭壁  天空

不需要

鞋的束缚了

 

 

乍闻纯洁的奢侈

我的眼睛没了

耳朵没了

我的心也停止了跳动

原来

我就是一座天然的矿藏

 

 

从中医上讲

手指蜕皮

是心热

我却认为缺乏维生素

该补点蔬菜  水果了

哥们说

我夜里磨牙了

这是胃热啊

我怎么没察觉呢

看来我忙起来

也没时间研究医术  搞什么养生了

 

 

百折不挠

也随风

水涨船高

我不明白自己哪来那么多力气消弭

地震  海啸

我真不需要

一份激励

一份安慰么

倒影自己的伤痕

比钧窑碎瓷瓶更密更娇

更细更俏

更清更澄更透

更洁更雅更嫩

 

 

月亮成了红色的时候

我不敢张开口

怕烧着了云

云爱上了我的眉毛

也发现了

我手臂上

长了一根长长的白毛

我舍不得拔哦

 

 

夜是什么颜色

我拂过你的长发

它是蓝色

因为我不知道送一条什么颜色的裙子给你

海是什么颜色呢

我游过后

它是红色

因为我的血

始终是沸腾的